最该死的,难道不是他吗?

傅殷雷就那么看着我,狐疑的开口。“你到底是谁……”

我深吸了口气,视线阴冷的开口。“我是你祖宗。”

傅殷雷低头,自嘲的笑了笑。

“不可能……她死了。”傅殷雷呢喃的说着,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她已经死了!你再像……也不是她。”

“呸。”我恶心的看着傅殷雷,握紧双手。“推白景霜下楼的根本不是程秋桐,你们都是杀人凶手!你们都该死!”

秦若琳也跑了进来,扯住我。“傅殷雷,你现在看清楚白景霜是什么人了?是她一直都在陷害桐桐,她害死桐桐的!”

傅殷雷靠在墙上,始终没有说话。

“你到这个时候还要维护她?”秦若琳蹙眉看着傅殷雷。

“是她自己摔下楼梯,她可能也没有看清楚……以为是程秋桐,是赵杰撒了谎……”傅殷雷在替白景霜解释,说着他自己都不能完全相信的话,他在解释什么?替白景霜解释,其实就是在替他自己解释。

我也自嘲的笑了一声,慢慢后退。

“程秋桐……你不是死了吗?你凭什么阴魂不散,你滚啊!”赵杰还在发疯,被傅殷雷打之前就喝了酒,这会儿更疯了。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指着傅殷雷。“傅殷雷,冤有头债有主,你找他啊,你别来搞我!”

他冲着空气大吼。“程秋桐,不是我害死你的,是他,是他让你替白景霜去死的,是他。”

傅殷雷看着赵杰,双手握紧到骨戒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