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念尧是厉家的继承人,每个月的信托支付租金还是支付的起的。

小耀很开心,这会儿一点也看不出伤口疼了。

“你脚上和小腿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如果你继续伤害自己,我就离开。”我拿离开威胁,他应该会重视吧?

果然,小耀吓坏了,紧张的看着我,猛地把我拉进怀里抱住。“不能离开……”

“那你就不要再伤害自己。”

小耀没说话,只是抱着我,不肯松开。

“我今晚要出去一趟,你乖乖在家睡觉,晚上我会直接来这里陪你。”我再次小声开口,试探的哄着。

我目前还没有想起和小耀的太多回忆,但小时候初遇的记忆却仿佛灼烧我的灵魂。

如果小耀和孤儿院的种种真的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和记忆,我为什么独独忘记他们?

白景霜也是孤儿院的人,在我仅有的那段儿时记忆里,那个带头说我的裙子好看的女人应该就是死者冯敏,而一直跟着冯敏,看起来柔弱却从来都冷眼旁观,甚至幸灾乐祸的,就是白景霜。

小时候的白景霜,就已经骨子里透着的绿茶味道了。

回来的路上,我问了郑浩,当年关于程秋桐穿红裙子被欺负,几个男生被打的事情,因为在我的记忆里,郑浩没有参与这件事,他没有带头撕扯我的衣服。

郑浩的回答是:当年是程秋桐的父亲和院长谈资助孤儿院的事情,自己的女儿却在孤儿院被孩子们欺负,后来院长狠狠地惩罚了小耀和欺负程秋桐的那几个孩子,但唯独白景霜没有受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