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昭昭闲得无聊,带了本书,坐在柜台里看。

中途刘桂兰来了一趟,去裁缝铺拿了点儿东西,找她说了会儿话。

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打发了。

中午关了店,回家吃饭。

快到家门口,迎面走过来一位大概十八九岁的女同志。

女同志长得白白净净,穿着一身白衬衫加蓝裙子,脚上则蹬着一双洁白的袜子和黑色的皮鞋,两条长长的辫子垂在胸口,手里提着一个藤编的行李箱。

苏昭昭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就在她掏出钥匙准备开门时,离她越来越近的女同志开了口。

“这位大姐,请等一下。”

大姐?

叫谁大姐呢!

大姐一词,在现代人听来就和大妈差不多,你可以叫姐姐,就是不能叫大姐!

叫同志多好,现在不都流行叫同志吗?

苏.大姐.昭昭转过头,“有事?”

“麻烦问一下,你知道于慧心家怎么走吗?”

找于慧心的?

不等苏昭昭说话,女同志又道:“我是她表妹,专门过来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