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娘衣柜翻完了都没找见,“奇了怪了,慧心这是放哪里去了?”

转头问严光:“你知道她放哪儿去了不?”

于慧心上次公休回了娘家,和她一起走的还有高月,家里这几天就剩他们娘仨,要不然,她也不敢进他们卧室这么一通的翻。

严光半响才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床小被子,“……好像丢了。”

“啥!”严大娘眼睛瞪得老大,“啥叫丢了?谁丢的?”

“……我丢的,小文老是拉了屎尿在被子上,洗不干净,就给丢了。”

严大娘都想拍他,“谁叫你这么作贱好东西的?这一天天的棉被都敢丢了!你咋不上天呢!”

严大娘也不找了,摸了两把有些乱的头发,手往外一指,“你出去问问,有谁敢干这样的事儿!早些年,因为没有一床被子取暖冻死的人有多少,你都忘了?”

严光脸色讪讪的。

严大娘可不想这么轻易的就算了,“拉了屎咋了?家里是没有水?还是你们两口子没长手?”

“还洗不干净,咋就洗不干净了?这话你骗你丈母娘合适,骗我就算了!”

“我当年好不容易买到几斤新棉花,我和你爹盖的棉被烂成棉絮子了舍不得留给自个用,你兄弟媳妇就差指着鼻子说我们偏心,我们巴心巴肺的做了被子送过来,你给我丢了?哪怕你给我寄回来我都念你们的好!”

严大娘越说越生气,怒道:“我看你是好日子过了几年,忘了本!忘了你的根了!”

这话说的就过分了,严光无奈:“娘啊!我知道错了,以后肯定不会了。你老消消气吧,我肚子饿了,咱们还是先吃饭吧。”

“给你吃屁!”严大娘口吐芬芳,“你就跟着你媳妇学吧,尽学一些乱七八糟的做派!小心哪天被老百姓给打倒!”

严光:“娘!”

哪有这么说自己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