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眉头又皱了起来。

“明天请假吧,在家里休息。”

这个苏昭昭同意,明天是第二天,说不定比今天还难受,卫生带用着让她有一种随时都有可能漏的风险,还是在家待一天吧,反正办公室也不忙。

睡觉的时候苏昭昭在床上铺了件以前带过来没丢的旧衣服,她没有半夜起夜的习惯,就垫那么几张纸,太危险了。

躺下后,顾衡把换好水的玻璃瓶塞她肚子旁,盖好被子,抱着她睡下。

一夜无话。

第二天苏昭昭醒得特别早,一睁眼便赶紧下了床,披上衣服就往厕所去了。

还好没漏。

“再睡一会儿吧,我去做饭。”

顾衡也起了,穿好衣服进了厨房,先煮了一碗红糖姜茶端到卧室,“我煮了一壶,剩下的倒暖水瓶里了。”

苏昭昭端着红糖姜茶嗯嗯的点头。

肚子虽然不舒服,心里却热热的。

这可比那些只知道让对象多喝水的男人强多了。

吃过早饭,顾衡和孩子们出了门,苏昭昭一上午躺在床上除了去厕所,连床都没下。

中午她本想吃饼干对付一口的,才打开抽屉,院子门开了。

探头一看,是顾衡。

“你怎么回来了?”

“给你送饭。”顾衡手里提着从食堂打的饭,除了饭盒还有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像壶一样。

“不用这么麻烦的,我只是肚子痛,又不是不能动,煮个饭还是能做的。”

他把饭盒放桌上,进厨房拿了两双筷子出来,他也没吃。

递筷子给她的时候看了她一眼,“刚才开抽屉干嘛?”

苏昭昭:“……”

你眼睛可真尖!

顾衡打的是部队食堂的饭,一个土豆炒肉片,一个炒白菜。

苏昭昭吃着饭,眼睛往桌上瞄,“这是什么?”

她问的是刚才顾衡提回来的像壶一样的铁疙瘩,好像又不是铁的,像是铜的,外面套着一个绒布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