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他老家那边,就说厂里想给他介绍的人都不少,二婚的没结婚的都有,可人家不想找啊,一个劲儿的推辞,大家开了几次口他都不接,人家也就没说了,厂里说啥的都有,有说他傲的,也有说他忘不了前面那个的。”

“我之前也和他聊过,这厂里没结婚的大龄男女,我们妇联也得管啊,得帮着解决他们的个人问题,他不结婚的原因不是啥傲不傲的,他一看就不像是那样的人。”

“我虽然没有具体的问出来,想一想,估摸着还是前面那个生孩子的时候给吓着了,听说生了几天都没生下来,他们老家又在山里面,送医院都来不及,等他赶回去,媳妇孩子都没了,流了一床的血,说起来也是惨。”

王春花唏嘘,女人生孩子就是在过鬼门关,生得好啥事儿没有,生得不好,命就没了。

要是离医院近说不定还能救回来,像那种偏僻的山区,咋个救?

人送到医院早就没气了。

要是遇到那些愚昧的,压根就不会往医院送。

别说乡下地方,城里这样的人都不少。

“你当我为啥想起他?上次我瞧着他和苏来说话了,你别说,两人站在一起的样子,瞧着还真合适。”

这两年,苏来已经完全脱去了刚来时的样子,整个人年轻了不少,她自身的底子本来就好,稍稍一打扮,也是个长相秀丽的女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