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场带队的干部道:“你们来得巧,咱们正在开大会。”
苏昭昭在台上找着熟悉的人,“没打扰到你们吧?”
“没有,没有。”
从带队干部的口中,苏昭昭知道前几天农场吊死了一个人。
“……说明还是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嘛,逃避能解决问题吗?在我看来这就是一种反抗,他们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在反抗,在否定……”
苏昭昭对带队干部长篇大论的认知没有兴趣,不过倒是从他的口中知道了一些消息。
离开之前,她终于找到机会避着人和白老师说上了话。
看到她,白老师笑了,“让你看笑话了。”
他说的刚才在台上的时候。
苏昭昭摇了摇头,她差点儿认不出眼前的这个人,胡子拉碴,又黑又瘦,那双拿笔的手上是一层又一层的干枯老茧。
“白老师,我长话短说,听农场的人说,你们这里有一部分人会被转移到北大荒去种地,如果可以申请,你愿不愿意去北大荒?”
白老师愣了一下,道:“我到哪儿都一样。”
“不一样的,北大荒条件艰苦,但它远离是非,像今天这样的事,应该不会常有,如果你去了,我有办法让你调到部队军垦农场。”
这些年顾衡和严光一直没有断联系,北大荒缺人,这几年也没少在各军区抽调人过去,只要那边有人接收,白老师便可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