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两名筑基修士压低声音争论:“圣祖怕是早已元婴巅峰了吧……”
“嘘!妄议圣祖,当心戒律堂!”
南巷灵植集市最是热闹,老农掀开箩筐,露出改良七代的月牙稻,稻粒竟如红玉剔透,打着广告语录:“一碗饭筑基修士三日灵气饱腹!”
叫卖声里,梳双丫髻的孩童捧着灵果穿梭,衣角绣着神相宫云纹——如今连凡人都以入宫为荣。
祁羽在糖画摊前驻足。白发老妪指尖凝火,金灿灿的糖浆转眼化作盘旋的龙形。
插在草靶上的“圣祖糖人”竟与自己有七分相似。”客官来一个?沾沾圣祖的仙气!”
他笑着点头,要了一串糖人,袖中一枚下品灵石悄无声息落入老人装铜钱的陶罐。
“在时空宝鉴内,自己也是几百岁的人了,也被别人成为祖宗级别的人物了——”祁羽有些感慨。
转过朱雀大街,繁华背后藏着另一幅面孔。
乞丐蜷在神相碑阴影里,捧着半块发霉的灵谷饼啃食——即便在神相宫庇佑的城池,终究有人被时代发展的巨轮碾落尘埃。
转过朱雀大街,一座七层楼阁巍然矗立。匾额上问道阁三字金光流转,竟是姜彩儿的手笔。门前排着长队,都是来测试灵根的少年。
祁羽神识一扫,发现阁中坐着三位筑基修士,正在为弟子讲解功法《吞象心经》要义。
“听说了吗?祁长老前日突破元婴中期了!”
“那可是圣祖的侄女,自然天赋异禀...”
茶楼里的窃窃私语飘入耳中,祁羽嘴角微扬。念薇那丫头,终于也成长起来了。
城南集市更是热闹。改良的灵稻颗粒饱满,散发着淡淡清香。一位老农正唾沫横飞地吹嘘:“这月牙稻可是当年圣祖亲手改良的!我家祖上还帮圣祖种过试验田哩!”
祁羽莞尔,他分明记得当年改良灵稻时,差点把试验田毁个精光。
夕阳西沉时,祁羽来到城西墓园。青石小径尽头,三座简朴的坟墓静静相依。碑文已经模糊,但“祁大山”“于薇薇”仍清晰可辨。
坟前摆着新鲜的供品,一壶浊酒,几样粗点心。祁羽蹲下身,指尖轻抚斑驳的墓碑。
百多年前那个憨厚的汉子,因为听信神婆的话认为自己是丧门星对自己没什么好脸色。
而自己的嫂子则会出面护犊子,呵斥堂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