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龟裂开痕迹。

痛。

好痛。

他和妻子,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都以为是婚约绑架,实则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偷偷去看未婚妻。

他知道,等他长大后就要娶她为妻。

彼时,小小一个的女孩儿,很可爱,梳着两个羊角辫,穿着嫩粉的裙衫,啃着一张比脸还大的馕,会对他笑。

两个浅浅的梨涡露出来,像是把阳光酿作酒盛满梨涡,醉了尚未长大成人的林振天。

林振天想。

他定要好生努力,拼一个锦绣前程。

他要妻子富贵清闲,无忧无虑。

后来,知道妻子不爱他,又是一个心如刀割。

他明明可以把人软禁下来,但他舍不得,还是放开手让妻子远走高飞了。

他时常会想,长途跋涉去他乡的路上妻子会不会累。

又会想,累点也挺好,这样才会知道自己这个丈夫是来之不易的珍贵。

然后想,罢了罢了,不顾念自己也好,人好就好。

……

其实,有很多没说出口的话。

怀了别人的孩子又怎么样,会叫自己爹也行。

偌大的司命府,还养不起一个孩子吗。

他愿意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