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赫然暴喝。

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

毕竟司命府的孙子,只会被人簇拥着,好言哄着。

原来,跌入低谷的人,会遭受这样的委屈磨难。

“林队长,我们知道错了。”

听闻要被赶出执法队,这几个人真的慌了。

就连吃痛难忍的黑袍男人,都煞白了脸,“林队长,我们就是和方兄弟开开玩笑。”

“唰——!!”

罡风骤起,锋芒撕裂长空。

“啊啊啊!”黑袍男人的剑赫然倒飞了出去,重回到林野的手中。

剑刃脱离血肉的霎时,疼得黑袍男人仰头惨叫,双目赤红。

下一个刹那,林野蓦地就到了对方的身边,剑横在男人的脖颈,血珠沿着剑刃沁出。

冰冷的触感,危险如死神的降临,直叫黑袍的青年毛骨悚然,寒意直冲头顶,以至于头皮发麻难以克制。

林野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这位兄弟,本队长也只是和你开开玩笑,别太介怀。开玩笑而已,你不会介怀吧?”

话说着,剑刃又往前了些许。

青年吓得浑身毛发倒竖,眼睛紧缩,浑身发颤。

“方知序,日后是我三十七队的人了,谁再敢羞辱他,莫怪本队长不讲情义,只论一个刀剑无眼!!”

众人面面相觑,显然不敢相信,林野队长会要一个灾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