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日过后,就是茶饭不思。

她能理解几分,但生活还要继续,眼前的路也还是要走的。

云天翔悔断肠子了,猛地一拍脑门,“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好喝呢。”

要是那晚没有喝过了头,定还能见侯爷一面。

侯爷不再是云都的楚王。

不能和从前那样,近水楼台先得月,想拍马屁随时拍。

“能追随她一程,见证凡人王曙光侯的成长,就已是有幸,父亲何必还要央求太多?太贪婪的人可不好。”

云子君莞尔一笑,眼角噙着苦涩。

她又何尝不是在告诫自己。

云天翔提不起精气神,面色颇为失落,惆怅都写在眼角眉梢。

“子君。”

“往后山高路远,她自有前程要奔赴,不会再想起我们了吧。”

云天翔有点儿难受,闷闷的。

从前倒戈,决定跟着楚王,是为了家族的利益和私心,与楚王之间并无多少感情。

甚至还在背后蛐蛐过楚王几回。

可当楚王一去不复回,甚至还不曾好好道个别的时候,云天翔觉得丧失了所有力气。

跟随过那样一个轰轰烈烈的张扬明媚的王,是他年垂垂老矣满头白发,都会在弥留之际回响想起这一段历程的。

“她非池中物,还是上界人屠宫的朝华公主,又是诸天殿钦封的曙光侯。”

云天翔深吸了口气长叹:“罢罢罢,何必在这冬日里玩着伤春悲秋的把戏。子君,父亲让你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