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成了,成了。”

卫袖袖看着锃亮的宝剑,时而泛过血色的剔透光华,热泪盈眶。

这意味着,他日后能够锻造出许多这样的灵器。

而执剑的人,也会相应增强实力。

等剑星司竣工,那些年轻有理想的剑客们,都能拿上这样的好剑。

卫袖袖吸了吸鼻子,泪流不止,竟独自在密室哭哭笑笑,恰似疯魔。

好久过去,他才妥善地收好宝剑,急着去告知楚月,却因连日的锻剑腿部发麻,差点跌倒在地,一脖颈摔到剑刃上,命丧黄泉就在咫尺之间,吓得卫袖袖猛地一个激灵,这才小心翼翼不敢粗心。

“锻剑之事,可真危险啊。”

卫袖袖心有余悸,感慨颇深。

楚月白日里处理军中事务还要面对各方弹劾,晚上则会专心修炼从未懈怠,每日只睡上两个时辰来养神,对于修行之人来说倒也足够。

这日,她在侧书房查看有关于楚槐山的卷宗。

楚槐山一生,害死了不少人。

楚月目光落定在一个人名上,久久不能回神。

指腹抚摸着那个人名。

正是被楚槐山、楚槐山父子害得枉死的女子。

她自语喃喃:“终会有雪恨之时的,不急。他定会付出相应代价的……”

楚月的指腹挪开,恰好露出了上头写的人名。

唯有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