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都没有什么印象,不过确实有一种很难割舍的亲切熟悉感。

谢容生来偏冷厉的脸庞柔和了些,轻拍妇人的手臂安慰,依次唤过‘母亲’,‘父亲’,‘哥哥’。

到这。

谢啸命人就此散了宴,同时交代众人回去暂且不许外露今晚的所见。

在场的都是谢家至亲一族,与谢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谢容是朝中名将,突然‘死而复生’归京,此事关系到太多利害关系还未捋清,他们自然也是明白,众人新潮澎拜地离开谢府。

待正厅只剩这一家四口。

谢啸才颇是心切地问他:“这……四年前的珩州一战里,军中只带回了你的尸骨,说是回途中你遭敌军奸细迫害坠崖殒命,到底是怎么回事?”

再看谢容一身的装束……

他身上着窄袖玄黑衣袍,乌黑的发随意散垂,由两侧利落地编成辫收至脑后,额间戴着异域风的墨玉抹额,这些明显是异域装束。

谢容此人身形高大挺拔,眉眼漆黑深邃,这样的打扮竟是极为衬他,像个俊美的异域少年郎。

不过他五官生的冷,不笑时,极有威慑压迫性,不禁让人有些望而生畏。

“是啊,阿弟。”

谢韫亦不解:“珩州一战已经过去了将近两年,你既是活着,这两年……你去了哪?为何到如今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