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掌虎口有些粗糙的茧子磨着她柔软肌肤,轻易便留了红痕。
“那这些日子算作什么,你我日夜形影不离,同吃同睡,你脱我衣袍、我亦看了你的身,这些……”他咬字缓而重,“嫂嫂不认也得认。”
“你!”
锦宁呆住,亦有些恼怒。
“你这是歪曲事实!”哪里有他说的这般淫.乱不清?
分明、分明……
锦宁兀然一惊,竟找不出话来反驳!
他说的这些好像都有,可,那都是情势所迫,不得不为之!在性命面前哪在意那么多了?而且她只以为他们关系缓和,她当嫂子当老妈子与他发展亲情,哪里察觉他那边亲情变质,脑子里想得净是那情情爱爱的脏东西!
“事实就是如此,嫂嫂赖不掉。”
“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早知道就不救你了!真是好心没好报,我自认倒霉、救了个黑心肝的疯子!”
她气得红了脸,愤愤地甩下这句。
谢容闻言眉目一沉,见她活像是反被毒蛇咬了的农夫,眸眼泛红,当真是委屈又气愤极了。他胸腔中更翻腾起一股憋闷,血液像烧灼了般充斥起戾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