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那么随意瞥过,披着黑色鹤氅的青年极为敏锐地投来晦暗视线。
四目相接的瞬间,锦宁心头一跳,紧跟着却又看到他身旁有位女子,正是在谢府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赵千金,俩人明显是结伴同行,站在一起,郎才女貌,极为登对。
锦宁心下一松,作镇定移开目光,又投去场上比赛。
这样便好。
不论家世还是相貌,他们都极般配。
……
再没多久便到了过年的时候。每年新岁前一天宫里都会办场宫宴,朝中高级官员须得入宫献礼参宴,锦宁也因好奇皇宫什么样的跟着去过一次,完了发现宫里到处都是规矩,一举一动都特别拘着僵着,反正不适合她。
今年她也就不想去,谢韫自是依她。
皇帝身子这两年不太好,兴许是人一病生平心绪也会发生些改变,这次宴会皇帝竟让人传那七皇子入了宴席。
要知道皇帝以往十分厌恶这下等宫婢所生的儿子,从小被扔在荒寂宫所里由他自生自灭,见都不曾见一面,今个许多官员倒也是头一次跟着见这七皇子,模样倒是极好,不过身形料峭瘦削,形容间总带着股畏畏缩缩的小家子气,仪态气度半点登不得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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