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转身追过去拦在他身前。
她深吸一口气,情急之下语气不免带着诘问:“你没有受伤也没有病重对吗?还悠闲地在这里喝花酒。”
谢容静静垂手望她。
锦宁见他不言不语,急上心头,“若,若你身体没有大碍,可以求你带兵去江关平叛吗?放眼整个国朝,除了你,大概没人能一举得胜了,谢韫他……”
谢容一声轻嗤打断她,半笑半讽。
他黑沉沉的眸子盯着她,终于开口,嗓音却轻蔑又冷默。
“与你何干。”
“又与我何干。”
轻飘飘落下这几字,他目光在她苍白消瘦的脸上极短的凝过,随即冷冷一笑,径直越过她大步离去。
青年经过时带起的些些细微凉风拂过面颊,锦宁冷得身子僵硬,喉咙仿佛堵了团棉花,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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