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发出声的解释又噎在了喉咙里。

算了,说什么呢,说谢容根本没受伤,还去小楼里喝花酒?

先不论是否伤重。

谢容早在边疆‘死’过一次,比起让亲生子去战场,顾氏自然更愿意让他在京城安稳度日,这才是情理之中。

锦宁意识到,此番来谢家是多余了,于是她没再多说,离开了谢府。

……

晚间。

秋月与其它丫鬟琢磨着在厨房里做了些锦宁爱吃的小食。

春日的夜色还有些寒凉,朦胧的月洒进这愈发冷清的院落。

秋月端着瓷盘来到紧闭的房门前,敲了敲门未得到回声后便道:“夫人,奴婢做了您平日爱吃的夜宵,您多少吃一些再睡吧。”

屋内烛火朦胧,并无声响。

秋月猜想她多半是睡着了,迟疑片刻,还是推门进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