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扫了一眼,垂下眼,“我不要。”

“为什么,你分明喜欢。”

“我是喜欢,可也要看是谁送的。”她小声嘀咕完便抬腿要走。

谢容阴沉下脸,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一施力将人扯回来,他力气大,她手腕常被他扯得生疼。

他不由她意愿,亲手将那玉簪戴与她乌黑发间。

戴好后,谢容修长的指碰过那玉簪垂坠的珠翠,轻轻擦过她柔软的发。当目光缓缓移到她恹恹不乐的脸,他冷哼:“敢摘试试。”

锦宁抬眼扫了他一下,又赌气似地别开脸,分明是不敢。

谢容脸色缓和了些,也没再多逛,牵着她去酒楼吃饭。

这是雁安最好的一家酒楼,在夜色里楼阁明灯辉煌,雕梁画栋。酒楼可用饭也可住宿,吃完饭便由店家引着上了楼上房间。

谢容竟然只要了一间房,房中也只有一张床榻。

不过到最后他也没要求和她同睡,而是睡在地上,烛火熄灭后,锦宁在榻上翻来覆去,最后侧着身透过月光偷偷看向地上的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