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便问他:“好,他如何背叛的你?”

“朝中秘事,你若想知道,我细细讲给你听。”

“算了,我不想听了。”朝中事她又不了解,他编谎她也无法分辨,“我只有一个问题问你,你要如实回答我。”

谢韫点头。“自然。”

“湘玉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谢韫轻一蹙眉,似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她不是溺湖而死,和我能有什么关系?你信中是让谢容查她,可她不是已经死了?”

锦宁仔细审察着他脸上神色,却看不出丝毫异样。

她不再多说,也不知是信了没信,两相安静。

锦宁低垂眉眼,抬手覆在自己平坦小腹,她轻喃:“不管这孩子是谁的,你都会当亲生子对待?”

她这么说,分明是又变相承认了与谢容行过越轨之事。

谢韫宽容地点头说了‘是。’

锦宁抿唇露出个笑:“怎么办呢。”

“我仔细想了想,月初确实同你有过几回,不过既然你说你有服避子药,那这孩子多半是谢容的罢,”她歪着脑袋咬唇沉吟了片刻,道,“我与他在一起的十多天里,嗯……你也知道,谢容身强体壮,需求大,每天都和我做上三四回才够,这样一想,不怀孕才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