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漾走了进去。

傅景川已经“啪哒”一声按掉了电吹风,对瞳瞳说了句“你先和妈妈在房间后”便走了出去。

他从时漾身边擦身而过时,视线也是没有任何偏移的,就像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和刚才在餐厅里上前拥抱住她和她道歉的温柔是截然相反的两副面孔。

刚才温柔的那一面停留的时间有超过一分钟吗?

时漾恍惚想了想,并不太确定。

她只知道他的转变太突然,她当时怔忪得厉害,还没来得及去厘清自己的思绪,他就收回了他所有的温柔,重新变回那个像隔着千万重远山的傅景川。

他对她,似乎总是少了点耐心。

时漾没有说话,也没有因此而失落或者难受什么,人是平静的。

她安静地哄瞳瞳入了睡,这才起身出去。

傅景川在客厅里,正在处理工作,看到她出来,他头也没抬。

时漾扫了一眼四周没看到自己的身份证和房卡,不得不看向傅景川:“我想回房休息了。”

傅景川没说话,但一声不吭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她的房卡和身份证,“啪”的一声扔在了茶几上。

“谢谢。”

时漾低声道了声谢,弯身把身份证和房卡收起,又转身朝瞳瞳房间看了眼,迟疑了下,轻声问他道:“我能……把瞳瞳抱去我那儿睡吗?”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