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没被崩塌的矿山给埋了。

出来费她老大劲了。

章秋在空间里被动地也吸了不少的清气,身体得到了改善。

房车的后舱门敞开,既是散热,也是通风,余溪风抱手站在一边,从章秋身上移开目光。

到了晚上,蔡老头醒了。

章秋把一根早就削好的实木拐杖给他。

第二天,蔡老头就开始用这根拐杖抽余溪风了。

“谁教你这么打拳的?出去不要说是跟我学的,我没这么教过。”

余溪风打了一遍,蔡老头差点没气死。

余溪风没法反驳。

开着房车在外面,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状况,能安稳地走上一天,或者休息一天,都极为难得。

她练拳的时间没法像地下避难所一样集中而专注。

蔡老头让余溪风打了一个白天。

蔡老头口述,让章秋拿着纸和笔在一旁记。

于是余溪风顶着大太阳在空地上练,章秋躲在树荫下边支着耳朵,把本子垫在腿上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