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底眼镜男青年赵波有些脸红,但还是坚持道:“我不管,陆迟虞同志她要真是服从领导的安排就不应该再对我们进行考试。”
欧米茄女青年也点头:“对,反正我们不会去考这破试的,她陆迟虞要用人就用,不要我们我们就回京都去,又不是我们求着要来这破地方的。
被一个南岛的小破科研项目退人,我们以后回京都还要不要在科研界混了。”
钱工觉得真的无法和这些人沟通,默了默道:“所以你们都不肯去考试?”
这话一出现场安静了。
不一会儿赵波咬牙道:“对!不过我得先提醒她陆迟虞同志,没了我们,她也别想再能从京都调来其他的科研人员了,我们已经是最肯吃苦到海岛来的同志。
没有了我们,她的这个科研项目只会未开始就流产。”
“你们都是这个意思?”钱工还是又向其他人确认一次。
“对!”欧米茄女青年答得最快。
“是……是的……”
剩下的人有人犹豫,但最后也是一致同意了。
钱工深吸一口气道:“那好,我会把你们的意思转达给陆迟虞同志的。”
看到钱工离开,水晶发夹女青年忍不住道:“赵波同志,你说陆迟虞同志会不会还坚持要我们考试呀,万一她考的题目很难,我们岂不是真的要被这个项目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