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麻烦他跑一趟。”宁兰道。

雪儿:“这不算什么大事,只要能让小主人们高兴,奴婢们就高兴了。”

没想到因她对自己的称呼,宁兰又道:“你往后可不能再自称自己是奴婢了,没有这样的道理,你已经嫁给了柳石,不算是奴婢了。”

早在雪儿出嫁那一日,宁兰就把她的卖身契给了她。

雪儿却不在乎这样细枝末节的称呼,只道:“我这一辈子都是伺候夫人的奴婢,夫人若是那一日不喜欢我了,我就不自称了。”

“你这不是耍赖吗?”宁兰笑着道:“自从你嫁人以后,性子就愈发顽皮了。”

说笑间,宁兰拿起了钗环,起身走向了青姐儿和福哥儿所在的厢屋。

青姐儿等了宁兰很久,就想看看她会不会来向自己认错。

毕竟今日的事,怎么看都是宁兰太过分了些。

她自己心情不好,怎么能发泄在无辜的孩子们身上。

毕竟,青姐儿和福哥儿只是想吃醉红楼的糕点而已。

这糕点没吃到,反而还吃了一顿排揎。

青姐儿哄了弟弟很久,心里觉得自己颜面尽失。

毕竟早在从西北前往燕州的路上,青姐儿就给福哥儿许下过承诺。

等到了京城后,一定会让弟弟吃到醉红楼的糕点。

青姐生着闷气,等了许久才等到了宁兰与雪儿的到来。

沁儿已经抱起了福哥儿,将他哄睡后正在屋内做针线活计。

瞧见宁兰和雪儿的到来,沁儿便道:“你们来了,那我就先走了,我想起来明翔那里还有几身脏衣服要洗呢。”

雪儿笑着打趣她:“还没嫁过去呢,就已经开始为他着想了,我倒是不知晓我的妹妹竟然如此贤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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