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语柔挺直身板,对着县尉大人说:“没错,是我告的。”
祝神医的出现虽然让谢语柔心里慌张了不少。
但她坚信陆惜晚没有那样的能力完成考试,尤其考试名单上就没有陆惜晚的名字。
所以哪怕是得罪曾经治好她脚的祝神医,她也要将真相说出来。
谢语柔准备了满腹的说辞,然而还没有开口陈述,就听到县尉大人皱着眉头问她:“你见本官为何不跪?”
谢语柔愣了愣:“陆惜晚也没有跪。”
县尉大人说:“陆姑娘刚刚考取了女医官,官至七品,自是不用跪的。但你只是一介平民,据本官所知,你是江南商户家的庶女而已,并无官职品阶。”
县尉大人真是哪壶不提开哪壶。
出身是谢语柔最不愿意提及的事情。
谢语柔的手死死地捏住自己的裙摆。
她没想到堂堂县尉竟如此势利!
不让被告跪,竟让她这个原告跪。
仅仅因为陆惜晚刚刚考上了女医官!
真是又迂腐又可恨!
宋承之皱眉看着。
他也没法帮柔儿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