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后,他回答道:“你不要想太多了,你先把伤养好了。”
谢语柔咬着唇。
本就疼痛难忍的话,此刻感觉身心俱伤。
宋承之在谢语柔的床前坐了好一会儿,亲自给谢语柔喂了药。
然后他又走了。
谢语柔能清晰地感觉到宋承之对她态度的转变。
这让她又害怕又委屈。
最后只能趴在床上哭了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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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几日,陆惜晚都去找萧珩。
萧珩用了不少方法帮她提升功力。
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老师。
难怪他是梁国武学第一人。
这人的天赋和对武学的理解能力当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又是半天的修习结束。
今天的练习项目是剑术,陆惜晚练得满头大汗。
她坐在一旁休息的时候目光不自觉地看向在一旁做小憩状的萧珩。
“看什么?”萧珩问。
“你不是闭着眼睛吗?”陆惜晚问。
“能感觉到。”
她的目光这么专注,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你为什么说今天只有半天的修行?”陆惜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