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玦怒斥拓跋燕:“拓跋燕,你够了!你今天一而再再而三地胡言乱语,你再这样我就提前送你回北齐!”
拓跋燕笑了:“你也真是够了,这个女人在梁国什么名声你随便出去打听打听就能知道,你还当她什么都不懂呢?”
“住嘴!那些事情都是有人算计她,非她所愿,你能不能留点口德?”
拓跋玦看不得谢语柔的眼泪,也看不得他妹妹这样诋毁谢语柔。
他听谢语柔说过那些事情,知道那些人给她造成了巨大的伤害,让她身心俱伤。
燕子又怎么能用这些事情来再次伤害她呢?
谢语柔拉住拓跋玦:“三皇子殿下不要动怒,千万不要因为我影响到你兄妹的感情,那样我会很难过的。”
拓跋玦说:“你不必难过,我和她的关系本就恶劣。”
拓跋燕看不下去了,一扭头就走掉了。
她也不知道这个姓谢的女人到底给她三哥吃了什么迷魂药,能让她这么神魂颠倒。
拓跋燕走后,拓跋玦继续安慰谢语柔:“你别理会燕子,她这个人脑子就不清楚,说话做事都很奇怪,不经过大脑的。”
谢语柔双目含泪:“七公主说的也没有错,承之他确实尸骨未寒,而我……”
“宋承之他那样对你,你对他有救命之恩,他说是要报答你,带你回京,最后这么久了也不给你一个名分。你被京城的这些迂腐之辈职责,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你又何须为他的死难过?”
“不管怎么说,我与他也是有过情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