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语柔故作惊讶地说道:“王妃娘娘,从前只听说你读过一些医书,没听说你对这等奇……奇门遁甲之术也有所涉猎。”
谢语柔故意在说“奇门遁甲”这个词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因为她觉得用奇门遁甲来形容陆惜晚画的这些鬼图都有些侮辱“奇门遁甲”了。
陆惜晚停下来,直起身子回答说:“不管你信不信我,我都不得不提醒你,我的这个阵一旦开始启用就绝对不可触碰,不然触碰的人会遭受厄运。”
说完陆惜晚又继续弯腰画去了。
越说越邪乎了!
谢语柔内心直翻白眼。
就凭她用树枝在地上画的这些?
这些话别说谢语柔不信了,陆惜晚自己也不信!
别人有没有这本事陆惜晚不知道,她自己是肯定没有的。
地上的阵法陆惜晚也是随便画的。
但她还是画得很认真,表情严肃认真,看起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陆惜晚画完了之后,李凌就去了萧珩身边,没再管拓跋玦、谢语柔等人。
拓跋玦这会儿的注意力也都在装神弄鬼的陆惜晚的身上,他想看看陆惜晚到底能搞出什么名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