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小倌的唱功和长相都挺一般的,她已经听腻味了。
但是萧珩一来她就停了往日的娱乐活动,搞得像她做贼心虚似的。
“好。”
掌柜的离开后没多久就去把每日来给陆惜晚唱小曲儿的小倌坤怜叫了过来。
另外一边,霍非也将这个消息汇报给了在三楼的萧珩。
此刻的萧珩已经换下了初来隆关小镇时候的黑色劲装,换上了素白色的日常服饰,整个人看着少了些肃杀严厉之气,多了些儒雅之风。
“属下打探到,这家富贵酒楼的老板娘近半个月都会召这个叫坤怜的小倌过来唱曲。”霍非小心翼翼地向萧珩汇报。
“店里的这些伙计是怎么一回事?”萧珩问。
“王妃收留了一些难民,挑选了其中长得好看的到酒楼里面来打杂,还特地请了老鸨来教他们。”
霍非越说头越低。
他也不知道请青楼里的老鸨能教授给酒楼的跑堂什么东西。
“走吧,随本王一起去听听看。”
萧珩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霍非敏锐地察觉到,王爷的称呼又变了。
霍非不敢多问,低头跟上。
走在通过四楼的楼梯上,就听到楼上传来的唱曲声。
声声婉转,百转千回。
待上了楼,就看到这四楼与二楼、三楼都是客房的构造不同,一上楼就是一间宽敞的茶室。
这里布置的更为华丽奢侈,用富丽堂皇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萧珩的视线落在了茶室正中间的那张贵妃椅上。
上头铺着一张老虎皮,上面躺着的女人姿态妩媚又悠闲。
半年不见,她还是和从前一样。
不对,也有不一样的地方。
从前在京城里,她可不会这么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