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谣啊,这煤矿事关重大,我得亲自去盯着。”容珩说道。
姜茯谣叹了口气,“好,你去吧王爷剩下的改运河的路线就交给我吧。”
去西域的事就搁置了。
另一边…
“出大事了王妃娘娘,三皇子那边……”芸儿慌慌张张冲进来。
姜茯谣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百姓们都喝淡化后的海水出问题了,一个个吐得死去活来。”芸儿声音都在抖。“但是三皇子觉得是他们自己的问题,说什么"有水喝就不错了"。”
想到前世容瑄的所作所为,姜茯谣心里一阵发冷。
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下,藏着多少冷血无情。
芸儿接着说:“送水送药都被拒了,说什么"小病而已"。”
“呵。”姜茯谣冷笑,这把戏她太熟悉了。
夜色渐深,城郊一处偏僻的茶馆内,挤满了百姓。
他们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愤怒。
“这海水喝得人都快死了,三皇子倒好,说什么"小病而已",真当我们的命不是命?”一个面黄肌瘦的男子愤愤地说道。
“可不是,我家那口子喝了两天就吐得起不来床,连药都买不起。”旁边的妇人抹着眼泪。
茶馆角落里,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静静地听着。
他是本地的县令,按理说应该立即上报这种聚众谈论造反的行为。
但他只是低头喝着茶,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大人,您看这。”一旁的衙役欲言又止。
县令轻轻摆了摆手:“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也什么都没看见。”
衙役会意地点点头退下。
这种情形最近在各地频频发生,但奇怪的是,没有一个官员上报。
“芸儿,你去打听打听,最近城里可有什么风声?”姜茯谣扶着头,在想往哪里改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