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张峰志听了顿时皱了皱眉头。
实话实说,九十年代的时候,基层普遍存在这种以物抵费的做法,但法治观念和体制机制是随着时代发展不断完善的,到了二十一世纪以后基本很少发生。
村里的人拖欠的计生费基本都不会用很严苛的方式来催缴,在执法方面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粗暴简单。
工作队员里面有个看起来像是刚参加工作不久的小伙子,看见这情况有些于心不忍,低声对着林小田说道:
“组长,好像我们村上半年的费用指标已经完成了,我看这赵小兰估计也是确实拿不出钱,要不今天就算了吧?”
林小天听了转过脸怨毒地瞪了他一眼,一把抓住小伙子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
“算了?你知道个屁!
上半年的完成了,那下半年的指标怎么办呢?
如果这个贱人不交,全村其他人都有样学样,我们喝西北风啊?
他妈的你小子平时吃喝的时候这么积极,不想干就给我滚蛋!”
小伙子可是给林小田塞了不少钱才混进超生工作组,沾边的吃上了一份皇粮。
现在听林小田这么说,那点恻隐之心瞬间就抛到九霄云外,讪讪站在一旁不敢再出声。
林小田得意的哼了一声,放开小伙子的衣领,转头看见赵小兰依旧死死拿着剪刀,大家都不敢上前,于是便叉起腰指手画脚。
“都是一群没用的东西,居然被一个臭娘儿们给吓住了!
你们两个,把她那三个小孩拉开,你们两个去后院把那头猪牵出来。
今晚咱们也改善一下伙食,这猪可够肥的,大伙就弄个杀猪菜乐呵乐呵。”
(/75694/75694135/5653420.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