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会去责怪汪贵财或者李明科,因为是她顾南乔为了自己的政绩不顾大家死活。
到时候不用李明科怎样动作,顾南乔在干部职工心目中,就是一个没有感情、不体恤下属的形象。
到时候,全镇干部都跟她离心离德,她的工作更没法开展。
最后剩下的唯一道路,只能是顾南乔接受失败的结果,黯然离开马家镇。
基层的权力斗争,远不是网文里写的那么讲究分寸点到即止,就是一针见血,一招毙命!
如果没有一丁点经验的话,不知不觉就会被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顾南乔自然不会上当。
但是眼见着自己和张峰志苦熬几个夜晚才弄出来的方案,也不可能就这样前功尽弃。
一时想不到好的方法,她心乱如麻,一口银牙都快要咬碎了,却不知如何反驳汪贵财,只好面若冰霜的坐着。
李明科见顾南乔没有上钩,心底略微有些遗憾。
看着对方精致的脸蛋上面寒如水,他想着这妮子的养气功夫还是不到家啊,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
对汪贵财和自己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的默契配合,李明科还是挺满意的。
既然大获全胜了,自己这个班长也是时候高姿态的出来安抚一下对方了。
李明科咳嗽了一声,假装不耐烦地说道:
“哎呀,好了,贵财,你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不要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听得我头疼。”
假模假样批评了汪贵财几句,李明科又转向了顾南乔。
“顾镇长啊,你别怪贵财同志,他说的确实也是实情。
咱们马家镇就是这么个情况,但还难为他左右腾挪的,当这个家不容易啊。”
“但是不管如何,有一条底线,就是我们要坚决落实上面强调的三保要求,我们班子自己先不能乱。
你的这个方案确实很好,但我们马家镇目前的实力不允许啊。
你看能不能往后推一推,我保证,明年,顶多后年,我无论如何一定让贵财同志给你挤出钱来。”
李明科一边说着一边挥了挥手,一副指点江山的大气模样。
“或者,我到县里汇报工作的时候,顺便向县里申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