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国庆节前交不了,园林局罚我多少钱,我大丫翻倍去你家要回来!”
“到时候别说你这点狗屁玉米地,就是卖了你家那几间破房子,也不够!
再说了,我在自家的地里种什么,跟你有鸡毛关系?”
虎妞听对方这样说,顿时怒火中烧,刚才被打了一锄头的火气一下冲上了头。
她想打架,又怕打不过,于是便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用力朝着大丫头上扔去。
大丫眼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朝着自己脑袋飞过来,立马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偏开了头。
没想到,那块石头结结实实扔在了她的肩膀上,瞬间半边身子都麻了,手上握着的锄头也应声掉到了地上。
大丫痛得涕泪直流,扯着嗓子怒骂:
“你这个贱货,我要掐死你!”
说完后,她便咬牙切齿地向着虎妞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对方的头发。
虎妞剧痛之下,一只手在大丫脸上乱抓,另一只手则是用力扯着对方的耳朵。
一时间,两人就这样滚到了地上,场面极度混乱。
大伙见状连忙上去七手八脚地把两人拉开。
这个时候双方家里的族亲纷纷闻讯赶了过来,分别站在两人身后。
大丫那边的族人比较多,黑压压站了三四十人。
虎妞这边就差了不少,只有稀稀拉拉十来个人。
郭有亮看见这一幕,脸色顿时有些苍白。
今天这场面要是控制不住的话,恐怕会发生大事。
虽然这会儿在家的都是些五六十岁的老头,但长期劳作的他们基本都有着一把子力气,打起架来没轻没重的,说不得就要有人受伤。
张峰志的脸色同样阴沉了下来。
他也知道农村这种纠纷必须当场说服,当场解决。
不然就算强行压下来,搞不好半夜或者明天又会有人偷偷报复。
宜疏不宜堵,基层工作必须以理服人。
张峰志在农业厅工作过,并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官老爷,自然知道农村田地没有明显的界址。
往往都是每年收成之后翻地的时候,大家放块石头约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