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田的边缘,一片片金黄的秸秆整齐地排列着,仿佛是大自然绘制的巨大几何图案。
阳光穿过稀疏的云层,将秸秆的轮廓投射在湿润的泥土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收割后的稻田显得空旷而宁静。
偶尔一阵微风吹过,秸秆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低语着即将远去的夏天故事。
远处的鸟儿在空中盘旋,不时发出欢快的叫声,为这片丰收的田野再次增添了几分生机。
马家镇的农民们忙着将秸秆捆扎成束,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收获的喜悦。
虽然阳光炽热,汗水浸湿了衣背,但他们的动作却异常熟练和迅速。
一束束秸秆被整齐地码放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个小山丘,等待着被运往家中作为牲畜的饲料或是生火的燃料。
在这片田野上,夏末的阳光、金黄的秸秆、忙碌的农民和欢快的鸟鸣构成了一幅美丽而和谐的画面。
顾南乔自从来到马集镇,还没有像今天一样放开心情,尽情地亲近大自然。
不过好景不长。
诗兴大发的顾南乔还没得及感慨,就深刻体会到刚才张峰志不怀好意的问她是不是穿着这身衣裳的原因了。
人生一世,草木一春。
这个季节是收获的季节,恰恰也正是蚊子繁衍的季节。
似乎本能里知道自己到了冬天就得死去,为了实现自己的生命价值,不枉来这世上一遭,成群结队的黑压压的蚊子拼了命地吮吸着遇见的一切生物。
山村里的蚊子特别的大,就算隔着薄薄的裤子叮在腿上都会起一个大包,何况是顾南乔这光溜溜香喷喷的大长腿了。
顾南乔被折磨得哪里还顾得上眼前这如诗画卷,只能不停地跳腾拍打着,原本雪白的腿上斑斑点点的全是红疙瘩。
张峰志跟在后面憋着笑,假装没有看到。
他抬头以四十五度的角度仰望天空,心底一阵暗爽到内伤:
让你怼我,还臭美吗?还亮瞎眼吗?
顾南乔眼睛余光看见张峰志这没心没肺的鬼样子,气得满口银牙都要咬碎了。
“为啥蚊子总是咬我,不咬你啊?”
顾南乔一肚子的不忿。
张峰志一脸天真无邪的无辜样子,摊了摊手说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站在这里就没动。
对了,你是O型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