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他们两个会站在咱们这一边吗?”
张峰志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在两人的圆圈旁边又打了个问号。
“说不准,我第一次参加党委会到时候,就感觉林国立和周卫国应该是走得比较近的。”
张峰志知道,到了这个级别的干部都是人精,没有谁会傻到孤军奋战,那样只能证明你这个人可利用的价值很低,可有可无。
这并不是山头主义,抱团是王道,也才有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利益。
当然了,这种抱团也不一定是固定的。
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张峰志继续分析道:
“我从山坳村回来的时候,捎了林国立一程,在车上我跟他就马家镇现在的情况交换了不少看法。”
张峰志回忆着自己和林国立的交谈过程,缓缓说道:
“他对整个马家镇的现状也不满意,也挺心急。
看得出来,林国立是一个有自己判断和思想的人。
我隐晦地跟他提了一下,让他去做通武装部周卫国周部长的工作,他没有反对,也没有答应。”
话虽然这么说,但张峰志心里其实还是相对乐观的。
成年人的世界往往有着自己的潜规则。
没有明确的拒绝,原则上就是同意,没有明确的同意,那就是委婉的拒绝。
顾南乔听了,一五一十地仰起脑袋掰起了手指头。
“那么我们还是只有四票啊?”
张峰志郁闷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一脸生无可恋。
这傻丫头是怎么考上那名牌大学的?
是高考那年祖坟经历原子弹爆炸了吗?
就一到九这几个数字都整不明白,还要数手指?
顾南乔也觉得好像自己有点搞笑,看着张峰志揶揄的眼神翻起了白眼。
怎么在这个家伙面前,自己总是莫名其妙智商归零了呢?
事实上,理论知识上顾南乔可能会是学霸,但论起政治斗争经验,还是需要多加锤炼,跟张峰志比起来差了不是一点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