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在你的眼里,没有那种体制里面的市侩和油滑,反而有官场里难得的真诚。”
姚静认真的看着张峰志的眼睛,正色道:
“我一定也会真诚地回答你的问题,我有一种感觉,似乎我们可以成为不错的朋友。什么都可以问,工作,生活,能说的我都会说。”
没等张峰志发问,姚静又笑着加了一句。
“当然我们志阳县的家底我可不能随便乱说。
不然领导知道了,可是要责怪我的。
现在外面多少单位等着我们拨款呢,天天堵大门,王局都不敢走正门上班了。”
张峰志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精致的女人,只觉得跟之前自己在万友光办公室里见面的情况不一样,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于是他拿起茶杯喝了两口后说道:
“你好像有一点……”
姚静也没有藏着掖着,打断了张峰志的问话。
“你是觉得我跟之前的不一样了是吗?是不是觉得我在那会儿是一个水性杨花的荡妇呀?”
张峰志没料到对方这么说的直白,顿时被呛了一下,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撒到自己裤子上。
姚静莞尔一笑。
张峰志狼狈地抽过桌上的纸巾,擦了擦裤子上的茶水不迭地解释道:
“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那么想!”
姚静冷哼了一声说道:
“你们男人就是虚伪,我自己都不怕,你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眼见姚静这么放得开,张峰志也不好意思再顾左右而言他,那样肯定没法继续谈了。
张峰志讪讪地笑着说道:
“嗯,那时候确实我们可能有点误会。
但今天看你,就好像普通人一样,并没有那种,怎么形容呢,也不能说端庄吧。”
姚静听了笑颜如花,一时满室明媚。
“端庄?从小到大还没有人用这个词形容过我呢。”
停住了笑,姚静又撇着嘴说道。
“端庄端庄,那就是端着装着呗,我可不喜欢端着,更不喜欢装,我可是个真性情的人。”
张峰志点了点头表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