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志虽然跟姚静只有两面之交,但内心的观感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
他在姚静身后远远跟着。
只见对方在路的尽头拐进了一个小弄堂,左拐右拐之后,来到了一间有些破旧的平房前面,一看就是年代久远的单位集资房。
张峰志刚来到房前,只听里面传出一个男子的咆哮声。
“怎么这么早就舍得回来了?今天约的野汉子那么快?”
透过窗户看进去,只见姚静一脸憔悴,默不作声地整理着家务。
屋子里视线被阻隔的地方,一名男子声嘶力竭地再次喊道:
“你还回来干什么?让我烂在这里死了算了!正好也遂了你的心,趁早找人改嫁!”
说罢,房子里传来一阵猛烈的咳嗽声。
姚静低着头没有答话。
只听“咣当”一声,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摔破的声音。
张峰志担心有什么意外发生,连忙推开门走了进去。
只见狭小的客厅里,瓷碗的碎片洒了一地,姚静正在弯腰打扫。
旁边是一个小房间,房间的床上躺着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
男人的脸庞轮廓分明,依稀看得出年轻时的帅气,但此时的面孔却因为愤怒而显得狰狞扭曲。
客厅的角落里,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小女孩正伏在小矮桌上写作业,见男人摔破瓷碗,怯生生地起身看着男人。
“爸爸你别生气,不要再骂妈妈了,妈妈每天很累的。”
那男人丝毫不理会小女孩的劝说,凄厉地叫道:
“你妈妈都不要我们了,你还帮着她?你到底是哪一边的呀?你们两个都滚,让我自生自灭死了算了!”
看见张峰志进来,屋内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姚静最先反应过来,脸上一红,连忙过来说道:
“张副镇长,你怎么来了?”
床上的男人见到家里来了个陌生人,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敌意。
“你看看,姚静,我没有冤枉你吧?你出去偷男人也就算了,现在居然变本加厉把人带到家里来?你真的当我陈家海是个死人吗?”
说完后,他用力地把床上的枕头扔向张峰志,却因为手臂没有力气,只堪堪扔到了面前两米的地上。
姚静又羞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