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卿惋惜,不死心地问:“短时间没办法,有没有效果好点的药膏,长时间涂抹的?”

江医女摇摇头。

寄琴把一双手摊在绿卿眼前,满足道:“您瞧,疤痕已经很淡了,离远点都看不出来,不碍事的,奴婢也不觉得伤心。”

手背上狰狞的伤疤经过治疗好得差不多了,但伤势严重的那几处还是留下了痕迹。

绿卿握住寄琴的手,左右看了看,终究还是没说出话来。

好在寄琴不会为此自卑,经过几天观察,绿卿才松了口气。

进入二月份,身上的衣衫终于能减少两层了。

澜哥儿最近迷上外出,一睡醒就不想待在屋子里,非要拽着人抱他出去走动。

次数多了,光是在锦箨院绕圈子他都不答应,哼哼唧唧要去更远的地方。

绿卿拿他没办法:“走吧走吧,娘亲带你去。”

正好这几天天气回暖,不用给他裹得太厚,绿卿抱起来也轻松得多。

母子俩各说各的,欢欢乐乐在池塘边的亭子里坐下,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很是那么回事。

绿卿指着水中欢快摆尾的金鱼说:“澜哥儿,看!有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