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皇后嘴角抽搐,当着众人的面,说过的话赖不过去,她咬了咬牙,艰难地挂出笑脸:“皇祖母错怪澜哥儿了,澜哥儿莫怪罪。”

澜哥儿勉勉强强“嗯”了一声。

闹了一通,燕扶光不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

“澜哥儿哭闹后很可能生病,儿臣先带他回府,希望澜哥儿不会有事,否则……”他瞥向燕羡之,特意顿住没说下去。

熙和帝心疼澜哥儿,催促着:“快快快,带上个太医回去。”

燕扶光颔首告退。

到了马车上,澜哥儿在燕扶光怀里睡着了。

半夜,澜哥儿高烧。

除夕夜,锦箨院上下皆提着一颗心。

东厢房,澜哥儿高烧不退,燕扶光面容冷肃立在床前,克制不住的寒意往外冒,丫鬟婆子战战兢兢。

药已经灌下去一碗,可澜哥儿依旧没有退烧,浑身难受地躺在床榻上,抓着绿卿的手小声啜泣,听得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