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找向三娘想办法,向三娘火冒三丈:“你把银子全输了,要我想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当初拿到那笔银子,夫妻俩高兴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向三娘的本意是把银子存起来,万一以后出了意外,也好给自己留条后路。

她以为魏大牛去赌场只是玩一玩,没想到他把全部的银子都拿去输了,还倒欠了一屁股债回来。

“老娘想不到办法!”向三娘咆哮着。

魏大牛烦躁地挠挠头发,粗声粗气地吼:“五百两银子多大的事,老子的女儿是王爷的庶妃,她穿金戴银的,这点小钱你去找她要就可以了!”

向三娘瞪大了眼睛,颤抖着食指指向魏大牛,竭力压低声音道:“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她是你的女儿?你这个孬货,生得出这种女儿?”

魏大牛不要脸道:“管她是不是,别人以为她是,她就是!你别和我叫了,去找她要钱!”

他根本不担心还不起债,以为自己背靠绿卿,就能无穷无尽吸她的血。

隆冬,寒风凛冽,大片乌云压在京城上空,正酝酿着一场大雪。

厚厚的门帘掀起,冷气伺机而入,向三娘拘束地搓搓手,在曼冬的带领下往屋里走。

“主子,向娘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