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羡之抬起脑袋,恨恨地盯着燕扶光:“儿臣被人算计了,父皇您不信的话可以去查!”
熙和帝对他早就失去了信任,他烦躁地闭闭眼睛,气不顺咳嗽了几下。
燕羡之的话他是一个字都不相信了,就算真的被人算计,也只能说明他浑身都是漏洞,他本身就是蠢货。
“滚去你府里,禁足两个月。”熙和帝顿了顿,“至于乔运的儿子……”
这时候,燕羡之再不想着拉拢乔光远了,他立刻把人出卖:“父皇,乔光远此人绝对没有明面上表现的温文尔雅,儿臣曾经看见过他强占别人妻子,害人受辱自尽……”
他以为把乔光远的事迹说出来,能让熙和帝消消气,不料熙和帝连声怒斥:“乔光远混蛋,你也不是好东西!要不是你们闹翻,此事你还帮着他遮掩是不是?!朕看你的良心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来人,赏他十大板!”
燕羡之被拉去打了板子,丢回府里禁足。
江觅荷冷眼看着下人把他抬进来,她牵起唇角,讥讽道:“妾身以为您最多不过是多领回来几个姐妹,不成想您差点把男人也领回来了,就是不知,到时候府里的姐妹如何称呼他?”
她像是根本看不见燕羡之的伤,数落着燕羡之:“您这般行事,要妾身的父亲如何相信您?”
燕羡之疼得受不住,嘴巴被人塞了手帕,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他死死瞪着江觅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