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卿却自己把自己说得难过了,她闷不作声地躺着,不搭理燕扶光。

渐渐的,燕扶光紧张了。

他探过去一瞧,委屈得眼眶都红了。

“我错了,珍珍我错了。”

怀孕的妇人会很敏感脆弱,之前江医女就交代过,怎么偏偏要招惹她?燕扶光一连串的自责冒出来。

“你怎么会坏呢?你是最好的,我说错了,我才是最坏的……”

绿卿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她哼哼一声语气郑重地教训他:“我不是十全十美哪儿哪儿都好的人,但是殿下,你也要喜欢不好的我。”

“喜欢,怎么着都喜欢。”

他黏在绿卿耳畔低语:“你最好了,怎么会不喜欢?”

绿卿也知道他刚才说的玩笑话,搂住他亲了一下他的嘴唇,很好说话道:“那我不生气了。”

燕扶光笑起来,一下下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