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临,燕照临,他的父王。

“江姨母从哪儿见到这两个字的?可以告诉我吗?”

澜哥儿长了个聪慧的脑袋,这是所有教过他的夫子得出的一致结论。

一个巨大的喜悦慢慢挤满他的心,“谁告诉江姨母的?”

江觅荷本来只想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歪打正着,澜哥儿明白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把信给澜哥儿看。

琢磨出燕秋信中的不同寻常,又看见那个娘亲喃喃过无数次的名字,澜哥儿坚定了他的父王没死,这是他父王特意请人给他们送回的消息,只不过很不巧,娘亲不在京城。

江觅荷见他捏着信纸久久不曾动弹,好心问道:“是不是有字不认识?你指出来,我给你说。”

澜哥儿压住隐隐翘起的嘴角,他快速把信折叠起来,请求道:“这封信可以给我吗?等娘亲回来了,我给娘亲看!”

“可以。”本来就是要给绿卿的,她不在,恰好澜哥儿也明白信的含义,江觅荷很爽快地答应,“不过你最好藏起来,不能给别人看。”

澜哥儿郑重点头:“我明白!”

父王的死讯是假的,进一步说明他的父王在西北遇到了麻烦,或许想害他的人就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