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怎么听起来像诅咒!
仁钦连连改口:“我不是说你会和淖木一样,我是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什么乱七八糟的,燕扶光无奈打断他:“你不适合开导别人,你就说借不借我兵马吧。”
“借啊!我当然借你!咱俩谁跟谁,我不借你谁借你?”
“算你还有点良心。”燕扶光跨上马背,招呼还赖在地上不动弹的仁钦,“快点回去,我还有事要安排。”
他一回去,梁非就带来好消息。
他和江风联系上了。
“不过江指挥使说,他妹妹信上意思好像是皇宫里要乱了。”
“乱了?怎么个乱法?”
“不清楚,江指挥使说他弄明白了就告诉我们。”
“嗯,你盯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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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寿康宫。
陈妃满面怒容坐在榻上,本以为燕长风继承皇位,陈家人能从中捞些好处,可他们等来的是什么?
贬官的贬官,砍头的砍头。
陈氏一族只好联名写信,送到了陈妃这里。
他们的不满跃然纸上,指责新帝得了陈家好处却转过头就不认人,让陈妃给个说法。
“我能有给他们什么说法!他们想要说法,去找皇帝要,找我干什么!皇位上的人又不是我!”
“陈家和我,辛辛苦苦用钱用心把人养大,一养大翅膀就硬了,他们有本事就折断他的翅膀啊,一直写信催我能办成事?”
宫女又递来一封信:“这是二爷的信。”
陈家二爷,陈思文,也就是陈清姿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