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好生生待在院子里,怎么会平白无故消失?定是你们这些下人照看失职,待老夫把小公子找出来,再好好教训你们这帮狗奴才!”
常年修身养性,程老爷子已经很久没有发过那么大的火了。
见下人们各个缩着脖子不敢动,他更是生气:“还不快去!愣着干什么?!”
来到澜哥儿面前,他变得温和许多,眼神中甚至带着愧疚,“怪曾外祖父没管束好下人,我一定会把流哥儿找回来的。”
“您别这样说。”澜哥儿抿抿唇,神情焦急,“弟弟那么小,自己跑不了多远,一定是被人带走的,劳您派人去门房那里查一查。”
程老爷子:“已经派人去查了。”
但是很奇怪,门房那里也没有任何线索。
就目前为止,流哥儿更像是平白无故消失了一样,谁都没看见他去了哪里,也没看见外人进来。
无霜带着人差点把院子掘地三尺,还是没找到流哥儿。
她今天只是去学堂一趟,回来就没看见小公子,论崩溃,无霜也有一份。
“大公子,还是没有。”
她很愧疚自责,但现在不是表达这些情绪的时候,无霜冷静道:“府里每天进出的人就那么些,不如挨个叫来问一遍,这样漫无目的地找下去,也不是办法。”
她说得有道理,程老爷子立刻派人把今天进出过的人全部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