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钦气笑了,追上去说:“那你可要做好准备,进了京城我就把你拴在我身边,你哪儿也别想去,见了人就马上跟我回家!”

两个人脾气都没有多好,这不,燕秋的马鞭子甩向了仁钦。

柔韧的马鞭被仁钦一把握住,但力道还是砸进他手心。

他再次唉声叹气起来,咕哝着:“你的心难不成真是石头做的?捂多久都不会热,我这什么命……”

他要是和她吵就好了,偏偏要装作很委屈的样子窸窸窣窣,还要故意让燕秋听见他在说什么,好心里升起愧疚。

“仁钦,我告诉你,你要是强力干涉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我讨厌你刚才的话,不管玩笑还是什么,我不是物件,你更栓不住我!”

她气冲冲撂下两句话,余光观察仁钦的反应。

仁钦见她冷脸,气势瞬间更弱。

他明知燕秋的忌讳,却还是要嘴贱。

“好,我不该说那些话,是我不对,请你原谅我。”

认错干脆,原谅的人也很干脆。

燕秋高傲地睨他,递来一个水囊:“喝点水,瞧你嘴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