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戴皇冠,身着龙袍的大奉皇帝威严地坐在了龙椅之上。
他挥了挥手,让人给李钰穿上了锦服。
“钰儿,你是否怨恨父皇?”大奉皇帝双眼凝视着李钰道。
李钰淡淡地摇了摇头:“儿臣行事放荡,毁了天玑库,就算是父皇把我千刀万剐,也死不足惜。更何况父皇还给儿臣封了王,放儿臣一条生路,儿臣感激还来不及,哪里会怨恨父王。”
大奉皇帝李骁脸色深不可测,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这是帝王的高明之处,帝心难测。
“你能这么想,朕心甚慰。此番封你为南蛮王,也是你戴罪立功的机会,若是他日有所建树,朕一定会重用于你。你明日就启程吧。”
“明日?皇上,这也太仓促了吧,此番南蛮路途遥远,至少需要一些时日打点一下。”余贵妃心中愤愤不平。
这别的皇子要去封地,都是隆重准备至少三个月,然后风风光光而行。
但是李钰却是如此仓促,如同一只丧家之犬一般。这也太偏心了。
“今时不同往日,南蛮战事再起,我边境子民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身为皇子理当为国分忧。”大奉皇帝李骁的口气变得有些生硬。
余贵妃还想要说些什么,却看到李钰朝她悄悄地递了个眼神,摇头示意。
在这皇城之中,他是众人的眼中钉,多说无益。南蛮虽然凶险,但是到时候,天高任鸟飞,也许那才是最后的一线生机。
看到余贵妃服软,大奉皇帝李骁的口气也缓和了下来:“爱妃不用担心,此去南蛮虽然凶险,但是我会派两千精锐营随从。同时会赏赐黄金千两,白银万两,布千匹。”
李钰的心里在冷笑,这点赏赐都不够别的皇子的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