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容妃脸色惨白,自己和假太监犯禁忌被抓到不说,奸夫竟然还把陛下给拉进了浴桶,这说不是灭口都没人信啊。
她已经六神无主,娇躯乱颤。
而皇帝看着容妃,这个当朝宰相的嫡女,此时魂不附体,盛怒的眼眸渐渐冷静下来,眼中闪过一抹异光。
“你,穿好衣服,下去候着!”
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命令此时浑身光溜的容妃。
说这话时,她冷光刺了韦佑一样,抽出了手。
容妃只能战战兢兢应是!
等容妃魂不守舍出了浴桶。
这时,就只剩下皇帝和韦佑两人,在浴桶中相对,只是没有旖旎,只有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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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韦佑精神紧绷,随时准备摊牌。
当皇帝目光盯着他看了半晌时,韦佑一哆嗦,尿都甩出来两滴。
换做自己,对方家的蚯蚓都得竖着劈,蚂蚁窝都得浇热水,鸡蛋都得摇散黄。
这狗皇帝不定想着怎么折磨自己呢!
结果,对方开口说的第一句,把他整不会了。
“想活吗?”
“想!”韦佑眼神顿时一亮,事情有转折?
点头如捣蒜。
“那帮朕做件事!”
“陛下有命,别说一件,一万件也在所不辞!”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朕想让你替朕和容妃同床,直至容妃有孕为止。”
“奴才遵命!”
韦佑想都没想就满口答应下来,但理解了这句话后,立马目瞪口呆。
“陛下,您...您刚说什么?”
“嗯?”皇帝冷眼一瞥,道:“狗奴才,你聋了吗?”
聋没聋韦佑不管,他很想摸一摸这皇帝的额头,看其发没发烧。
你是牛头人吗?让我去睡你老婆?
不过一想到皇帝是个女人,韦佑立马理解了,抑制不住地贱笑道:“奴才遵命!”
看着韦佑的嘴脸,皇帝很想直接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