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本王也知事关重大,一直保持耐心。但本王还有几个三年可以等?”
看着对方鬓角的白发,李鸿信无言以对,一阵沉默。
还是鲁王先开口道:“你说,宫内关于陛下的秘闻是真是假?”
李鸿信摇头:“王爷是陛下的亲叔叔,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
鲁王烦躁起身,来回踱步,他不想拿身家性命做赌,他要一个肯定的答案!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谁说没有?”李鸿信意外的给了一个肯定答复:“老夫早已在京中散播了陛下那些秘闻。”
“效果如何?”鲁王急切追问。
“在黎民百姓中效果斐然,已经有大胆的说书人把这件事编成话本了。”李鸿信说道。
“朝中如何?”鲁王再度追问。
“御史什么德行鲁王难道不知吗?”李鸿信回答道。
“哼!”
鲁王很是不满。
百姓何足轻重?
对他们不过是多了一些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于大事无补。
朝中御史虽有风闻奏事之权,但事关皇帝合法性根本,有几个嫌九族多的敢张嘴?
“等不了了!本王这就入宫!天子岂能无后?”
就在鲁王准备以长辈名义进宫强压皇帝时,心腹管家突然带来一个消息。
“什么?陛下翻了容妃的牌子?”
鲁王确认。
“是,宫里静事房王公公送来的口讯。”管家低头答复。
“哈哈哈哈哈!天助我也!”
鲁王纵声大笑,对李鸿信说道:“李相,做好准备,机会就在眼下!”
以李鸿信的城府,此时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
乾清宫。
韦佑果然整整一天都没有脱离皇帝的视线范围。
不是他不想,只是每当他想出门时,都会被禁军侍卫的两把快刀逼回来。
皇帝也不管他,只是在不停处理政务。
一会儿是北部匈奴犯境,一会儿是南方洪灾,接着又是京中粮商囤积居奇,再然后是西南军饷缺额引发军中哗变...
总之一句话,整个大夏现在是内忧外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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