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不会活着走出苏宅。”钱旭阳眸光森冷,缓缓说道。
“纵使,你有枪械…那又如何?你这十发子弹,能杀得了谁?”
陈君临眸光平静,淡然道,“杀你,足够了。”
“呵…是么?那你为何收回枪,你…怕了?”钱旭阳嘴角带着冷嘲。
他已经看见了陈君临收回武器的动作。他以为,陈君临怕了,不敢开枪。
的确,这里是苏府,那陈君临就算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在这里动枪。
可!就在钱旭阳话音刚落之际!
“咻……噗!”
一道银色箭芒…瞬间从钱旭阳的太阳穴穿透而过!
“铮…!”利箭狠狠穿透,而后深深插入了身后的墙壁中!
钱旭阳身躯猛地一颤,瞳孔瞪大,他颤抖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太阳穴处。
一个巨大的血窟窿浮现!
满手的腥红,根本止不住。
庄园现场所有人,也齐齐瞪大了眼睛,震惊…错愕…来不及反应?!
这?
这道利箭……从何而来?
方才他们所有人,都并未看到陈君临开枪啊。
这子弹,不是陈君临打的。
那是谁?!
所有人都干到脊背发凉,目光震惊骇然的四处张望,试图寻找。
庄园中央,陈君临双手负背,眸光平静,缓缓望着二楼呆如石化的钱旭阳。
“杀你,不需要我动手。”
“我的弓弩手,随时待命在外。”
此言一出,全场所有人,都震惊煞白,心脏一颤!
弓……弓弩手?
他,还安排了弓弩手?
这他妈…!弓弩手…不是非特殊人员,不予配备吗!
他从哪儿调来的弓弩手?
这简直?!
恐怖如斯!
“你……你……”二楼护栏前,钱旭阳双手染血,不敢置信,身躯摇摇欲坠。
陈君临嘴角带着一抹弧度,数不尽的云淡风轻,“钱公子你若想知道…我的子弹够不够,你出门去看一看就知道了。”
“不过很可惜,你没机会了。”
话音刚落,钱旭阳的尸体斜斜的……朝着护栏外摔下来。
“呯!”尸体,狠狠从二楼摔落,就这么横躺在地面上。
这位,堂堂钱家长公子,被爆头身亡。
刹那间,整个庄园现场,彻底死寂!
全场所有宾客…全瞪大了眼睛,目眦欲裂。
钱公子……被杀了??
这位,冠绝当世的公子,堂堂钱江银行的未来接班人,就这么……被杀了?!
这他妈!要乱天啊!!
还有,这陈君临方才那句…‘出门去看看?’又是何意?
众人目光震惊,面面相觑?
难道,这苏府外…?还有支援??
在场所有宾客……只感觉浑身冷汗直冒。
苏倩俏脸煞白一片,高跟鞋‘蹬蹬蹬’接连倒退!
眼睁睁目睹钱家长公子被杀,这一幕…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额头冷汗直冒,就连双腿都轻颤,发软,完全挪动不了步子。
陈君临缓缓吐出一口烟圈,而后掐灭烟蒂。
他扭头,望向了一旁的苏倩。
“苏姨,接下来,轮到你了。”
唰!苏倩的俏脸,前所未有的煞白难堪!
“根据巡捕房的资料记录显示……思凡坠江案发后,在你的手指和衣物上,发现了虞思凡的皮屑和指纹?苏姨,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此言一出,苏倩脸色骤变!
这…这些秘密,所有线索…她早已抹除销毁!可为何……这个陈君临会知道?!
而全场所有宾客们,也都是身躯一震!
这!
此言,当真属实??
所有人,都被这番话给震慑住了?
莫非……那传闻,是真的?
虞思凡,并非自杀坠江?
而是,被继母苏倩,亲手推下钱唐江的?!
“若是苏姨你不能解释…那我,来替你解释一下。”陈君临眸光平静,缓缓说道。
“一个月前,思凡坠江那日,苏姨你…也在案发现场。你的指甲中…为何会镶嵌思凡的皮屑和指纹?因为是你,亲手将虞思凡推入钱江中!”
空气,死一般寂静!
在场所有人,都面色震惊,复杂!
这?!
“你……血口喷人!栽赃陷害!”苏倩此时彻底情绪失控,有些语无伦次了!
“哦?我栽赃么?”陈君临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那要不,我…送苏姨你去地府,找思凡父子,问一问他们?”陈君临擦拭着手中的那柄枪械,语气深邃。
唰!苏倩娇躯‘蹬蹬蹬’倒退两步!
“保安…!”她惊恐失措,一声喝!
哗!
一大群黑衣安保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挡在了苏倩面前,保护住了苏小姐!
面对,这群黑衣保安,陈君临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弧度,“这点人,怕是拦不住我。”
苏倩:“……”
所有人:“……”
这他妈,简直嚣张狂妄到极点啊!
苏倩俏脸冰冷凝重,对手下厉喝,“调人!”
与此同时,手下即刻拨打电话,开始喊人!
调人令一出,百人调集,即将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