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拳,我一掌。

直接把牛大壮头上本就不多的毛炸秃了,露出一片光滑圆溜的脑壳。

眼看着他的怒气值越来越盛的时候,晏广瀛终于从山后走出来了。

他看到我没有丝毫的意外,穿着那身几百年也不会换的白袍子,朝牛大壮行礼,“叨扰师兄了。”

牛大壮气地吹胡子,“这件事情你自己解决,别再让她闹起来,整天把六界搅得鸡犬不宁,我很早之前就说了,她是天生的魔头,偏偏你们一个都不信我!”

要不是碍于身份,我真想冲他做一个奇丑无比的鬼脸。

晏广瀛还算是个人,没让我继续在外面吹冷风,带我进了净尘山内。

他的沧澜殿还是和以前一样破旧,像是随时一阵风就能把屋顶掀翻,我还记得儿时睡在这屋里,总是害怕地瑟瑟发抖,生怕那天这玩意塌了让我这种人才英年早逝。

门口的竹竿上挂着两件和他身上一样的白袍,已经洗地变薄。

谁敢想,堂堂仙尊,居然生活地如此窘迫,要不是我知道他的德行,恐怕还真以为是牛大壮刻薄了他。